•   Thursday, January 25

春田花花婺源会

( words)

       本文:春田花花婺源会

当遥远的北疆尚未完全摆脱严冬的桎梏,婺源已经是绿茵蒙蒙的天地了。绿绿的山,绿绿的水,绿绿的茶园、绿绿的田野、绿绿的油菜,连片的绿,将这里的居民们裹挟在翠色的世界里。碧绿的水面漂浮着杜鹃花叶,打着旋儿传递出春的信息。春花从山脚下开起,沿着山谷一直攀上山顶,在天地间进行着一场激烈的选秀。同时也向人们传递着一个信息:婺源的春天来了。来婺源旅游的人也要渐渐多起来了。

也许对于很多人会说油菜花有什么特别的,乡下不是到处都是吗?但于婺源,它如奔腾海洋般开得漫山遍野,令人惊叹。“莺飞草长三月天,油菜花开满山间”,当春的细雨润湿了婺源的山峦,油菜花也渐次绽放姣好的容颜。倘伫立岭上远眺,那满心满眼的油菜花,密密匝匝,层层叠叠,像一张天际无边延伸的鹅黄地毯。山水间弥漫着一层淡淡的薄雾,依稀可辨的远山勾勒着朦胧的轮廓,其间渐次渐远柔和的明黄色阡陌曲弯,如画笔随意泼抹在画布上的痕迹。民舍则似画家刻意点缀的白花,多了几分婉约细腻,也多了些许寻常人家的民情。

如果只有油菜花也未免单调,婺源还有着历史悠久的徽派建筑。幢幢斑驳不一的老屋,密密地依水而立,青石板的曲径,沿着溪、沿着街巷铺陈开去。河溪曲折蜿蜒,河边便是块块洗衣的青石板。日月流转,不知有多少婺源女人,每天劳作在浣衣石上,从日出到日暮,从青丝到白鬓。“问渠哪得清如许,为有源头活水来”,想来,当年南宋理学大家朱熹在赞美家乡的清流时,心境一定是极其眷恋的。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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